风度翩翩,丰神俊朗,不似修士,倒像是个文人雅士。
只是其气质冷冽,隐隐然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谢端阳方才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
闭目品尝了口,白衣少年放下茶杯,悠然问道。
“罗兄觉得你这位师弟法力如何?”
“他结丹尚不足十年,听说又多应承为人炼制法宝灵舰牵扯精力,再加上兽潮。
就连法宝也不是自己亲手炼制,而是重炼他人。
按说法力应该无甚出奇,但公孙兄你既然如此说,自然有着缘故。
莫非此人修习的功法有什么特别的神通?”
罗珪眼中精光闪烁,但气质神情却越发内敛镇静。
“有什么神通我不清楚,但可以断定此人神识灵觉强大敏锐绝对无疑,即便是与我相比也只逊色一二筹。
如果所料未差,在传音与你之时他应是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难得居然丝毫没有流露出异样。
看来,其城府心智也非等闲。”
复姓公孙的少年神情依旧还是那副平淡模样,但这次罗珪却无法保持平静了,神色大变。
“不可能。
以公孙兄你的神通,结丹初期如何能够发觉,何况我这里阵法也有禁断神识之用,最多发挥原本的十之一二功用……”
不过罗珪显然对其十分信服,说着说着,声音再次低沉下去。
“但既然你如此判断,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看来我这位师弟确实不同凡响。
就是不知道,赤师看不看得出来。”
“赤天阳修为境界毕竟摆在那里,不可能全然无所察觉。
但他元婴后舍了原本功法,转修《赤阳正火诀》。
虽然法力增长较易甚至借此突破中期,但也少了许多玄妙,只怕看不真切,眼力上不会比我强太多。”
白衣少年甚是有把握地做出判断,好像对这位百岛盟中的强力人物也不觉得多厉害。
不愿在此话题上多做纠缠,罗珪话音一转,重新回到谢端阳身上。
“纵然如此,公孙兄你也没必要如此做,毕竟你身份特别。
若是万一泄露了出去,也是桩麻烦事,可是另有什么打算?”
白衣少年轻笑了声。
“三年后我等探索云生墟,不是还缺少人手么。
你也说过此人是从内陆修界来的散修出身,与东海修士家族没什么牵扯,岂不是再合适不过。”
罗珪舔舔嘴唇,有所意动,但又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