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从坊市那边抽调个筑基管事过来,专门负责供应管理此地。
万事俱备,一切按照其规划运转开来。
头几日刚开始,自是少不了种种麻烦。
但毕竟这些技工负责得只是最基础简单的部分,很快就自上手。
见一切步入正轨,谢端阳方自安心闭关。
一回生,二回熟。
有先前的经验,仅短短大半月功夫,龙骨、桅杆、风帆、水精海图、罗盘等部件就被他先后炼制出来。
虽然还自缺少好些,但是组装起来后,也是有了几分气象。
威能全开的话,绝不在件法宝之下。
只是因为乃是多部件组合而成,操作时也要有多人共同操控,灌输法力。
是以运使起来难免有些笨重,终归不及修士本命法宝来得通灵如意。
炼制完这些,谢端阳没有一鼓作气,在上面铭刻符箓阵纹。
而是暂时放下,去观察起另外一事来。
“亏得我借血河旗将血灵大法练到了第四重关,否则还真无甚好办法。”
谢端阳盘膝坐下,眸生金光,低头看去。
只见其左掌托着头寒鸥腹部,右手按在其背部,默运法力。
身外淡淡血光流转,宛若轻纱飘扬笼罩。
竟是将血河旗也自祭起。
只是使出如此大阵仗,他却不是施展《血灵大法》中的种种狠毒厉害法术。
而是将最纯粹的血灵之力渡入寒鸥其中,缓缓游走周身经络,为其梳理蕴气血,茁壮生机。
这只寒鸥,虽说是枚五级的寒鸥王卵孕育生出,但对自己而言也算不上珍稀。
只是其情况,确实有些特别。
当初时听涛赠其十枚鸥卵,被其与窝新生的火鸦养在一起丢给五色锦雉。
其实也无甚特别想法,只是想给锦雉寻几个手下玩伴,从而不至于感觉太过憋闷。
此地灵气充盈精粹,再加上他偶尔赏些丹药。
不过短短六年,寒鸥火鸦就已逐渐成年,到了繁衍生息之时。
这本来也无甚奇怪。
只是这次他回来,却发现其余几头母鸦与寒鸥已然产卵,觅地孵化起来。
唯有此头却是副艰难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