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头乌贼被谢端阳处理后,居然没什么损耗。
他们忖度了下,若是换成自己,多浪费两三成已经十分难得。
活计做得如此好,以至于几人竟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只给堆肉未免有些太过小气。
手指摸过腕足截面,平齐如镜,齐姓老者抱拳拱了拱手。
“原来道友除去精于炼器外,居然还是我辈中人,倒是齐某低估了。”
谢端阳当着面处理宰割的乌贼,他自是看得出来其在剑法刀术上有不俗造诣。
听他如此说,余下六人连带着时听涛,眼神视线又自不同。
他们心中可是清楚,老人自负剑修,杀力巨大,即便是寻常后期修士,也不怎么被其放在眼中。
比起以前的孟立明,还要倨傲几分。
他能有如此评价,即便掺了些炼器大师的身份在内,也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连口本命飞剑都无,哪里称得上什么剑修。
何况张某主业炼器,少有与人斗法厮杀的机会。
只是早年给人练过几口飞剑,对器性有些许了解罢了,倒是让齐兄见笑了……”
张口吐出烈火旗,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又自吞入腹中,谢端阳略显失落道。
齐姓老人笑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接过只拳头大小的墨色内丹,小心收藏起来。
至于元神阴魂,则是早早被另一方施法摄走。
其他人纷纷施法,取有自家应得的那份。
当然,他们回去后,在自家小团体内还是要有一番补偿折价的。
不过,几人心有灵犀,筋骨皮等,各自象征性地留了数根。
至于有多少是因为他宰割手艺好,又有多少是源于炼器师,炼法使的身份,以及齐姓老者的认可,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无论如何,对谢端阳而言都是份意外收获。
何况,他已然提前收取了部分报酬。
摸过只储物袋,谢端阳微带笑意。
他当然不会蠢到当着如此多结丹修士的面做什么贪污的手脚,只是宰割乌贼时放出来不少妖血。
这些本是流泻排放出去,但被他简单运炼了番后,收摄起来。
算下来,足有满满三大水缸。
对这些不修魔道的修士无用,但已经足以让血河旗喝个饱。
眼见天色已经偏晚,九人干脆在此停下。
大家都是结丹修士,身上自也不会缺少些灵果灵酒,七人中又有位对灵厨之道有几分研究,干脆就在这海水之上摆开场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