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当办理个身份,左右不用之时也可以随时舍弃。
本来,如果他答应了宁姓美妇,此事全然不用他操心,直接挂靠在林家即可。
作为天梁郡首屈一指的修行家族,里面有着至少百余张空白度牒,全部都是如假包换的真品。
直接把名字填上,找时间去趟官府登记下即可。
现在,就只能他亲自去走动了。
可能就要拖上一拖,晚些时候才能到手,毕竟要花费时日确定来历等。
好在谢端阳早有准备,并非独自前去,而是请商队的某位修士同行。
“朱道兄,这次还要麻烦你了。”
谢端阳双手抱拳,对面前蜡黄脸的中年汉子道谢。
“小事而已,举手之劳。
比起我欠道友的可差得太多,算下来,还是我赚了呢。”
朱姓修士摆摆手,语气格外亲近。gf
这趟押镖的有两位结丹,自然是出身两个家族。
他们在自家晚辈遭遇危险时,自会出手,但倘若是其它家族的,就没有那么尽心尽力了。
眼前这个朱姓修士又差了筹,境界与自己相当,尚未筑基。
有次差点就要将命丢在某头天生具有敛息隐匿之能的毒虫身上,纵然不死,总也要元气大伤耽误突破筑基。
还是谢端阳顺手救了他一救。
朱家实力虽不如林家,但也是天梁郡有数大族。
在他展示了朱家子弟的身份玉佩后,两人可谓一路畅通无阻,不过盏茶时间就轻易易办妥一切。
看着手中巴掌大小的黄绫,谢端阳微微一笑,渡过去道法力。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黄绫上随之浮现赤红小字,正是关于他捏造的种种资料,然后幻化出副画像来。
大晋虽然繁盛,但也没豪奢到所有登记修士发放件法器的地步。
这度牒只是张灵符而已,只是手法有些精妙,只要是五行法力均可用来祭炼加持。
再加上又不用拿来斗法,只要每隔十数年加持下,足以保证维系百年。
“朱兄告辞了,以后山高水长,说不得还有重逢之日。”
谢端阳放出坐骑,翻身上马,双手抱拳说道。
说完这话,不待对方回应,直接策马狂奔大笑而去。
望着谢端阳背影,朱姓修士暗暗摇头。
其实他也有心如这般潇洒,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