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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心中已经生出无数念头。
譬如将五色门的基业传与二儿子,对墨玉珠态度再好些。
留意到他们神情,谢端阳将缨宁递还给墨玉珠,嗤笑出声。
“怎么,还想让这孩子拜入灵兽山不成?”
五色门主三人不明所以,韩立却是心念电转,又自联系到了方才的话。
事涉自家性命,他又与谢端阳关系匪浅,自是不会不好说出口,急急询问。
“当日燕翎堡生变,本来鬼灵门只是暗算了七派修士,未对我元武、紫金等国修士出手。
只是我运气不佳,意外碰上了鬼灵门少主王蝉,和他拼了个两败俱伤。
不便回宗门,不得不就近潜修疗伤,恰好师弟你也知道我在岚州有些布置。”
然后,谢端阳就有增有减地将灵兽山早早归顺魔道六宗,意欲算计三国修士阴谋。
还有自己“误打误撞”遇到御灵宗结丹修士的事情说将出来。
临了,还不忘补上一句。
“此事干系重大,不合外传。
本来我是打算直奔金鼓原大营呈报给门中长辈的。
但师弟你与我生死之交,总不能见你往火坑里跳……”
饶是韩立经历不少,心脏也够大,但骤然听到这话,也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他咽口唾沫,干巴巴道。
“张哥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谢端阳只是从储物袋中翻出“绿煌剑”,亮给他看。
话能作假,但是法宝可是做不得假。
“我这里还暂时拘禁了那头螳螂,四级顶阶的异种妖兽,恐怕就连结丹修士也不是人手一只吧。
师弟你莫非想要看看……”
谢端阳拍拍收有红罗天炉的灵兽袋,冷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