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烈火旗插入鼎中,同样借助翅恶火灵之力缓慢蕴养两宝。
见一切布置妥当,谢端阳这才迤迤回返假洞府中。
此时的冬淞,已经吞下了第一颗筑基丹,顺利突破到第十三层达到练气级数的顶峰。
只是她却没有继续吞第二颗,而是运转功法汲取炼化起筑基丹残余的药力来。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韩立那般有着近乎无穷的筑基丹,可以当做糖豆一般吃。
自然是要将残余药力悉数炼化完全,法力最浑厚的时候再吞服丹药才把握最大。
放出神识查看了下,谢端阳也自服下颗丹药,在其身边静默打坐行功。
如是又过去大半个月后,冬淞终于将残余药力炼化完全,配合着辅助药物服下第二颗筑基丹。
筑基丹药力发挥很快,几乎是爆发的态势。
正是借助这股狂暴汹涌之力,方才好打破练气与筑基间的天堑。
几乎是须臾之间,冬淞的法力就一气冲到了十三层的顶峰,开始冲击起筑基瓶颈。
谢端阳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到这时,他已经可以确定,如果没有自己出手,此女必然是冲关失败的结局。
“抱元守一,心神跟随我的法力走!”
抬手将冬淞吸摄到跟前,谢端阳并指为剑,向其背后点去。
风府、大椎、神道、灵台……
最后在命门处停下,变指为掌,轻轻一拍。
输入的法力并不算多,甚至只有一丝。
但是原本散布周身,残余的丹力暖流,却好似得了敕令般。
应顺着这丝法力,并做一股,游走周身窍穴经络,不断攻城拔寨。
筑基丹药力强劲,服下后奇痛无比,即便冬淞早已服下缓解疼痛的灵药也无法完全幸免。
意识昏昏沉沉,又被谢端阳运转魔音影响,处于有意无意之间。
反而没有多余念头,只知道紧守一念,仿佛与那道越发汹涌的法力化合为一。
随手一甩,将冬淞丢回原位,谢端阳继续运功。
小半个时辰过去,冬淞猛然睁开眼睛。
顾不得身上气息尚自不稳,她扑通一声跪倒地上,砰砰磕头不止。
安然受了她八个头,谢端阳这才隔空渡过去道法力将其止住,语气平淡道。
“现下你既已筑基,本座便除去你的奴藉,可愿入我门下做个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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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下冬淞做了记名弟子,但谢端阳没有召集岛上众人公开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