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法使张铁见过堂主,恭祝前辈仙业早成!”
将临时准备的礼品送上,谢端阳对坐在主位的赤天阳恭谨耽搁,言辞态度寻不出半点儿挑剔。
赤天阳成名多年,年岁也该有四五百岁,但看上去却是宛然如名面目俊秀都少年。
虽说身着红衣,但给人感觉却好似一袭白衣,说不出的洁净,点尘不染。
谢端阳浸淫火道多年,一望即知,这位赤堂主的火法造诣已经到了极为高明的地步。
转刚烈暴横为柔顺温和,比起罗珪而言,似乎还要高出数筹。
一进厅堂,无需放出神识,谢端阳就已将厅内布置看得明明白白。
赤天阳高居主位,左手边是数位元婴长老与一众结丹。
至于右手边,却是祝融堂中的属下。
依旧看不见被解除身份的虞皋,罗珪却是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首位。
看来,赤天阳出关,其地位非但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往上提了一提。
心中念头几转,结合众人身份排序,简单分析下。
正打算不声不响地混进右边,找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坐下。
孰料,他身形尚未动,赤天阳却是忽地开了口。
“没想到本座闭关期间,堂中又新加入了人才,听说你与罗珪这小子赌斗炼器,并且取胜?”
听到这话,谢端阳急忙躬身解释。
“罗法使浸淫器道多年,晚辈安能取胜。
只是当日交流炼器,罗道友祭炼的七煞琴过于繁复艰难,小子占了简单的便宜,才勉强挣了个不败不胜,实在侥幸……”
他话未说完,赤天阳鼻哼出声,不以为然道。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哪来得那么多话好说。”
直到此时,他似乎才展露了些火法修士应有的性情。
这话说得直接,谢端阳笑笑,没有继续接话。
没想到,赤天阳话音一转,却是提了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听说,你在天一楼中抄录了部《赤阳正火诀》,怎么过去三年了,也不见你转修法力修炼此功?”
听到这话,谢端阳就忍不住想要暗骂出口。
他当时多留了个心眼,看来果然没有白做。
赤天阳闭关多年,都知道此事。
显然自家在天一楼中阅览抄录了什么,对岛内某些有心人而言,基本可以说是公开的。
不过,对方为何会问这话。
将其名字与《赤阳真火诀》相联系起来,谢端阳心有所动,但面上不露半点儿,老老实实说道。
“转修功法不是件小事,需得无比周全,而且也要花费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