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虞皋等,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卒子而已。
既然没想着富贵险中求,那就没必要非卷进这个旋涡当中。
何况范志一方甚至未提前知会声,就直接将自己架到火上烤,瞧着也是不怎么让人信得过。
左右自己赌斗胜过了罗珪,给了他们足够的理由。
对虞皋一方而言,也没有得罪到死,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如果说双方均觉得要先惩戒没加入任何一家阵营的自己,那就没办法了。
范志停下声音,冷眼打量着谢端阳。
他自是听孟立明说起过此事,但地火岛只是个新开发出的偏远小岛。
论修为资源与地位,哪里比得上在百岛盟中掌握要害职位。
再加上又是身为元婴的自己出面招揽。
寻常修士十个中有九个都不会放过此良机的。
是以自认十拿九稳的他压根就未考虑过谢端阳会开口拒绝。
没想到,对方却是给了自己如此个答复。
至于打压乃至将其打杀,范志却是未想过此事。
那样的话,虞皋背后的那几个老家伙,想来很乐意看到此景的。
好容易挣取到的优势又要被扳回去。
那样的话……
他视线移向罗珪,虽说此人先前与自家不是一个阵营。
但现下既然已经借助谢端阳打压后,却未必拉拢不过来。
而且选其还有桩好处,那就是一应事务都无比熟稔,上手会很容易。
还可以令对家内部分裂,省去许多功夫。
如果说范志心情还只是意外居多,那么虞皋就几乎要发疯了。
自己火急火燎赶过来,不就是为了防止谢端阳夺权,进而威胁到自己地位么。
结果不仅赌局输了,还告诉自己对方居然压根就没有过这想法,当真是里外里输了个彻底。
他就算再蠢,现在也知道自己故意为难谢端阳是落入陷阱被人算计了,有心说两句话缓颊挽回却也为时已晚。
“张师侄不愿久居浮舟岛也无妨,就是不知师侄是否愿意做个师范,提携后辈。
地火岛上火脉亦是充沛,盟中可每隔数年选拔批在炼器上有着天分的弟子送去岛上,张法使随意点拨一二句就足够他们受用无尽。
听闻师侄还未有亲传弟子,若是发现有良才美玉,倒是不妨收入门下。
当然,你有此贡献,盟中也绝不会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