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不由暗自感慨其向道之心坚定,不受女色所迷。
寻常修士,好容易结丹功成,得享五百年寿元,大多要放纵声色段时间的。
有些情知终生无望元婴的,甚至就此沉溺于此,不再苦苦修炼。
有时越是苦修之士,越是如此。
而她赠送几名练气女修,看似贺礼,其实也是在投石问路,试探谢端阳脾性。
看是否适合与碧虹谷某位筑基女修结为道侣。
听着两人谈话内容,余下数名结丹修士彼此对望,尽皆有些心动。
他们所在灵岛虽然业大,但供养的修士数目更是众多。
千百年下来,利益纠葛,盘根错节,也是一团乱麻。
后人弟子若是不成器,也难分到多少利益好处。
但如果到来地火岛这边,未尝不是条明路。
动念之后,几人就不再干看着,宫姓男修信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只青梅釉瓶,吩咐侄孙呈递给端坐主位上的谢端阳。
“清羽来得仓促,未带什么像样贺礼。
只能拿出升千载翠英,算是我岛特产,还望张道友不要嫌弃寒酸……”
接过釉瓶,谢端阳打眼一望少年,亦是礼尚往来赞了句。
“宫兄这名后辈气息纯正精粹,根基打得极好,看来最多不过三五年即可筑基。
张某身为长辈,倒是不能没有表示。”
说话间,他随手摸出张绘有飞叉的符宝,操控着缓缓飞向少年。
此物也说不清是谁贡献的了,左右是他整理储物袋时翻到。
他不怎么喜欢飞叉,又懒得折价卖给坊市,所以一直压在手中,现在正好打发出去。
虽说此物威能已经耗费大半,但毕竟也是件符宝,对练气修士而言绝对算是贵重了。
眼巴巴看着身前的符箓,宫姓少年满眼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
可怜他虽然有位结丹的叔祖,平日也颇受看重,但被管束得也紧。
不要说法器,甚至连护身法术都不让他分心习练,只一心一意积攒道力修为。
左右也不需他去冒险狩妖,以至于身上竟无一件像样的法器。
“既然是张道友所赐,你且接下谢过便是。”
听他如此说,少年方自放下心来,欢喜接过符宝,就地拜倒道谢,倒是让其妹妹看得艳羡不已。
宫清羽呵呵一笑,语气中也有些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