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全凭神识探测扫描,“定火真瞳法”已是看出,前方水面下有群物事正在快速游来。
没有任何绕路,显然是冲己方而来。
两人能修至如今地步,经历自是不缺。
无需谢端阳提醒,就已随之调整应对。
公孙离右手握起玉笛,灵机隐而待发。
至于罗圭,更是将周身法力提运起来,灌注到破禁罗盘中。
无论是金线数目,亦或者延伸覆盖的面积,都在一瞬间增加。
几乎清晰显化出来。
这件罗盘甚为奇异,放出的金线灵机十分隐晦微弱。
故而在破解禁制时,才不至于激起法阵强烈反扑,但又能令其生出类似本能的反应,从而加以推演,寻出破绽。
但是将其将威能催生到这步后,终于是触及到了禁制的感应变化。
原本平静无波的湖水,一时间激荡开来。
不过却也因此,让三人彻底看清了来者的真容。
“原来是银棘鱼,有些麻烦啊。”
谢端阳话音未落,就见数百上千枚银刺从湖水下窜出,对着他们破空射来。
每一枚,都不输件寻常法器的全力一击。
尤其其中数枚,已经不再是银刺,而是流转金光。
血河旗、白骨舍利等魔道手段固然好用,但是不怎么适合当着外人面使出。
故而对谢端阳而言,其实相对中意遇上一两头厉害妖兽单对单交手厮杀,而非被这些成群结队的围困住。
不过,也只是不喜欢而已,并不意味着无能为力。
但见其左手画弧,连拍数计。
就有道金火相生的炎流,在空中兜转成圈。
炎流吸摄裹挟着烈火旗所化火云,迎风见涨。
正正将那数枚金刺,连带着附近的银刺一并抵住,令其不能再前进半步。
至于余下的那些,火云应顺着其心意迎风布展。
亦是一圈圈扩散开去,宛若涟漪。
虽然银棘鱼智慧有限,不通祭练之法,只懂得按照本能催运妖力洗练这些银刺。
但因为花费的时日够久,再加上源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