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最高,熟悉掌握暴涨的法力最容易,又素有杀名。
但是,罗珪也未必差了。
毕竟玄魁老祖以炼尸之法称雄,而此类功法多偏阴邪,较受火系道法克制。
看起来,对方也不似玄阴老祖那样,练就了天都尸火这类的魔火神通。
再加上新得了琉璃剑古宝。
“既是如此,罗师兄不若将琉璃剑暂时借与公孙兄。
以其修为驾驭此剑,定能将其威能悉数催发出来……”
谢端阳眨眨眼睛,忽然开口提出建议。
公孙离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是下意识看向琉璃剑,显然有些意动。
罗珪没有拒绝,但是紧紧握着剑的手越发用力,青筋暴起。
“我等三人目前同坐一条船……”
起了个话头儿,公孙离没有说下去,而是解下腰间玉笛,取下蓑衣,放出幡子。
“罗兄若是不放心,我便将这几件东西抵押在你处便是,就如同方才两位道友做的那样。”
两件古宝,一件半成品。
论价值,似乎也不比品相有损的琉璃剑低了。
而且其中那枝玉笛,还是他用着十分得手的。
不过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既然方才我是以火蛟弓做抵押,那么公孙兄也该当如此罢。”
罗珪依旧没有拒绝,只是轻飘飘说出句话,竟是要让他将七弦无形琴放到自己这里。
玉笛也好,蓑衣也罢。
都是古宝,祭炼手法与现今不同,并非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宝。
即便失去,对公孙离而言也不打紧。
但是七弦无形琴却是不然,真若是有个闪失,说不得都会连累得他修为倒退。
不过正是如此,方才能够体现诚心。
这也是罗珪将弓交出来后考虑到的。
届时,谢端阳掌握自家的火蛟弓,自己又拿着公孙离的七弦无形琴。
到时候,三人进一步相互制衡,不至于内斗翻脸。
而且如此一来,还确保了战力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