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让谢端阳安心炼器,或者分派些又苦又累,油水又少的差事,无法插手采买、出售等要害位置。
“这可不好应对,就不知张兄弟会如何处理?”
三人在祝融堂中多年,更不知与多少灵岛有着利益往来,实可谓根深蒂固。
而且,因为炼器大师的稀少,百岛盟还不好处置。
若是换成其它结丹修士,打杀了也就打杀了,无关紧要,不知多少人等着上位。
甚至,时听涛念头延伸开去。
怀疑百岛盟中是不是早有人对此不满,欲推谢端阳出来搅局改变下祝融堂内一潭死水的现状。
若是不然,纵然结丹境的炼器师十分罕见,但也不至于单凭孟立明一番说辞,甚至都未查验过其技艺水平。
盟中那些长老什么,就直接敲定他成为炼法使,还广而告之,发布画像让低阶弟子记住。
瞧着就颇有几分刻意为之的意思在里面。
谢端阳从天南到大晋,经历见识只会比时听涛更为丰富。
别人能想通的事情,他自不会看不出来。
不过,这几个人是没听孟立明说自己无意久居岛上,只打算安守地火岛那份基业么?
那样的话,不还是一切照旧,不影响到他们在此的利益。
不过事已至此,谢端阳也没什么兴趣与他们多做解释。
何况既然领受此身份带来的好处,他更无退缩之意。
否则,不消眼前两人,背后运作此事的,怕是都要看低自己。
总是要斗上一场,话才好说。
以筑基修为横渡偌大个慕兰草原,他又岂是那种任人拿捏欺压的性子。
当然,大家都是炼器师,自然不是那种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武斗。
“从上古至今,少说也有数万乃至十数万年,不知多少曾势压天下的宗门消失于光阴长河中。
神兵门实力名气尚没有如此大,只是在炼器上比较精通而已,虞道友没听过又有何奇?”
丝毫没有他的话动怒,谢端阳喝口茶水,慢悠悠道。
虽然是带着逼迫之意而来,但虞皋见态度如此从容温和,却也不禁暗赞声其心性不俗。
虽说不是绝对,但修习火法之人,受法力功诀影响,大多性情比常人暴躁易怒几分。
除非如罗珪这般,已经得了火法精髓的,才可将浑身火气收敛而已。
甚至虞皋虽说算计精明,但本身脾气也不是阴柔深沉之辈。
谢端阳修为尚浅,而且又方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