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手搭回来,勾住他的脖子,明眸这时如窗顶外的星辰,眨着慧黠的光。
她轻轻的挑了挑眉,又俏皮的眨着了单只眼,神韵里皆是风情,“如果你也能让我高-潮,和谁做不是一样做?对不对?你现在需要一个女人,我现在被你扒成这样,不照样需要一个男人吗?难道我们还要穿好衣服,各自去找一个解决生理方面的问题?”
看着男人脸色一阵阵精彩的变幻,申萱心里爽得扑哧一笑,“裴金城先生,那样的话就好浪费资源对不对?”
原本的好气氛,果真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裴金城突然觉得自己不是申萱的丈夫,而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床=伴!
这该死的女人!
“来吧,裴金城先生,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提高,是该验收一下了。”
彪悍霸气的越野,在畅通无阻的城市道路上狂躁的奔跑,申萱依旧躺在放平的副座上,只是这时候她是对着裴金城的方向侧躺着,丝袜被她扔了,反正也被裴金城扯破了,晃着脚丫子,哼着歌。
她的衬衣没有扣子,她便将衬衣全部解开,拉着下摆,在齐着胸罩的置打了个结,高腰的款式就出来了。
内里的胸衣是看不到了,可是她的乳沟却是清晰的露在外面……
裴金城的欲w被申萱点燃,也被她浇灭,可那种浇灭不是本质上的,是一种自尊心的较量,裴金城不想输,可申萱是无所谓赢不赢,只是他不让她舒服,她也不让他舒服罢了。
车子开回裴宅的停车场,申萱蹬上高跟鞋就要下车,这时候停车场的保全走过来,裴金城一把拉住申萱,“你就这样出去?”
申萱耸耸肩,“那要怎么出去?”
“这里是裴家!”
“我知道啊。”
“你穿成这样,别人怎么议论?”瞧她穿的什么?整个腰都在外面!
“你是怕别人议论你吧?你以为我名声好吗?没事去找你的私人助理查查三年前的我,穿得比现在少的时候都有。”若放在平时,申萱是不可能说这些话,也不可能穿成这样,她毕竟是豪门太太。只是借着一股酒劲,她不呛一回裴金城,就觉得自己特没种!
裴金城松开申萱的手,率先下了车,把自己的T恤领子撕开一道口子,将领口拉大,绕到副座把她的门打开。
把女人人扯出来的时候,便把自己的灰色大T恤下摆拉开,一兜头将女人面对面装了进去,人一弯低,将女人的头从领子里挤了出来,将T恤往下扯,包住她的屁股,摔上车门,转身后,长腿迈开……申萱被裴金城抱着,手在他的衣服里环着他的背,带着些醉意,“扑哧扑哧”的娇笑个不停,保全顿感尴尬。申萱被压得有些不舒服,扭了扭,想从男人的胯-下抽出身来,嗔了一句,“你好重,压死我了。”
裴金城被她这样一扭,直直的摩擦着他敏感的地带,感觉自己的裤子有些讨厌了,越来越小了。
这女人的嘴可真是可恶,粉莹莹的,瞧她这一副含嗔带娇的样子,真是欠!
低头压下!
申萱疼得直叫,“裴金城,你想咬得疼死我吗?”
这男人是要咬死她么?
裴金城只知自己的肿胀已经要裂开了,这时候被女人的那细猫似的嗔怨勾得直心痒,他是有多讨厌她啊,晚上给她渡酒,碰了她的唇,现在她又拿着她这张嘴来勾=引他。
他怎么可以温柔的吻她?
不可以!
所以他粗暴,必须粗暴!
“轻点啊,轻点啊,金城,轻点啊……”女人的手伸进他的T恤里,纤软的指腹,那么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的抚。
申萱是个媚起来便媚到骨子里的女人,曾经在海城花名远播的时候,那些杂志上登着她和她的那些男友们的接吻照,就像个情场老手,任谁也不可能相信她的第一次居然是在结婚三年后才给了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