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巴托利,1560年生于匈牙利的名门巴托利家族。巴托利家族是与哈布斯堡王朝有着深切关系的名门贵族,历代均有人出任杜兰西鲁维尼亚公国的国王,是名门中的名门。他们家有许多有权有势的亲戚——其中包括一个红衣主教,一些王子,还有一个担任匈牙利首相职务的表兄,而最著名的莫过于IstvanBathory——他是特兰西瓦尼亚王子并在1575~1586年是波兰国王。据说在4、5岁的时候伊丽莎白就表现出了暴力倾向,这可能是由于癫痫病或其它神经系统疾病导致的,并且可能和她晚些时候的“精神错乱”行为有关。(就像那个时候欧洲大部分的贵族王朝一样,她的家族也被由近亲通婚导致的精神病所困扰。)波兰的KingStephan算是她的一个比较有名的亲戚了,而她还有一位虐待成性的拥有双重性别的姑妈和一个精神分裂的叔叔。因此,伊丽莎白从4岁开始就突发癫痫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从小就被宠坏了,一群女家庭教师围者她,满足她所有的需要。虽然受到她的突发症和冷僻性格的影响,伊丽莎白还是被认为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年轻女性。
在很小的时候,她曾经目击了一次对一个背叛的吉普赛人的处刑过程。他们把那个可怜的吉普赛人塞进一头被活活剖开的马的腹部并且被缝在了里面。在刽子手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丝毫对受刑者之死的同情和怜悯。这次事件让伊丽莎白明白了一件事——正是这件事使她残忍的个性开始萌芽——杀死一个平民根本无须受罚和担心受到报复。
伊丽莎白有着不可思议的、冷然的美貌,看见她深邃的黑色大眼睛的人,都会觉得毫无道理的不安。从她很年轻的时候,就有傲慢的、女王般的气质。她那琥玻般的眼睛射出了残酷,形成了她那艳丽而又妖冶的姿容。对于自己的美貌,她是比任何东西都更喜爱。拿着镜子横躺在床上注视着自己的脸,无论多久都不会疲倦。在镜中绝对看不见她的笑容,是因她希望自己能更美的自恋情结之故。
14岁时,她在她未来的岳母(女伯爵夫人UrsulaNadasdy)的城堡中与一名农民的儿子生下了一个婴儿。而早在11岁那年,她就与男爵FerenczNadasdy订了婚。
1575年5月8日,豪华的婚礼在瓦兰诺城举行,当时她十五岁。布拉格的皇帝麦司米伦二世也送来了祝贺文和礼物。她嫁给了一位很有声望却本性残酷的战场英雄——26岁的FerenczNadasdy伯爵。男爵是一个好战的人,他宁愿在战场上撕杀也不愿在家中享受平静的生活,于是当地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匈牙利的黑色英雄”。那时的社会还没有人提倡妇女解放,但伊丽莎白却保留了她的姓。她的丈夫也改姓了FerenczBathory。
她这样一场婚姻在当时的贵族圈中一点也不希奇,完全是她那秉承机会主义的母亲所导演的一场政治联姻。而Nadasdy家族也因此提高了不少社会地位——巴托利家族因其资历而有着更大的权利。虽然对这场婚姻有诸多的猜测,但是Ferencz经常外出确实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他们结婚的头几年,伊丽莎白并没有生育,也就是在这长时间的孤独中伊丽莎白的虐待狂天性开始占据统治地位。
搬到新居之后丈夫又再度上战场。在啰嗦的婆婆的监视之下,伯爵夫人一天比一天更感到无聊。她非常向往维也纳的豪华生活。正当她的丈夫驰骋在疆场时,伊丽莎白拜访了有同性恋嗜好的姑妈——伯爵夫人KarlaBathory,当她们的狂欢被下令取缔后,她真正的意识到她内心中所需要的是何种刺激。折磨拥有成熟胸部的女孩使她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而她不只满足于肉体上所得到的快感,对黑色魔法的研究也是她的爱好之一。城堡中的一个男仆多尔可(匈牙利名Thorko)介绍她加入了一个秘密宗教组织,开始怂恿她使用魔法,与此同时也鼓励她继续她的虐待狂的行径。极度的虚荣和自恋使她的行为更加地扭曲。
在她二十出头的时候,伊丽莎白是出于无聊,慢慢发现了折磨仆人所给她“带来的快感”。在她的那些女仆人中,她所锁定的目标是那些青春期的少女。她先是用烧的发红的钳子把她们的身体撕裂,把她们放在火上烤,或是用一种叫“Star-kicking"的刑法来折磨她们(用沾满油的纸条夹在受刑者的脚趾间,然后点火,而Elizabeth本人则在旁边观赏受刑者痛苦地尝试踢走那些火星)。
她也曾经把那些女孩的头撕成两半(就是用工具把她们的嘴硬撬开,不断扩大角度直到她们折断颈部而死)。在她不那么变态的日子里,她只是强迫那些女仆们赤身**的在成群的男人面前做家务活。
伊丽莎白在她的奶妈尤娜(匈牙利名IlonaJoo)、管家乌依瓦里(匈牙利名JohannesUjvary)、巫师达尔维拉(匈牙利名Darvulia)与DorottyaSzentes的帮助怂恿下继续堕落着,并在一个称为“尊贵夫人的刑室”的地方对女仆施加各种她自创的酷刑。随着她的年龄不断增长,她对那些无辜的年轻女性的血肉的渴望愈发强烈了。她发明了许多新的折磨手段,像一种叫“甜蜜的痛苦”,她用熨斗、熔化了的蜡和刀子来折磨女仆们,然后脱去她们的衣服,在全身上下涂满了蜂蜜,最后将他们抛弃在满是饥锇的昆虫的小树林中。还有一种叫“水之痛苦”,就是先把一个少女扒光,浸在零度的冰水中,并且不断从头上浇冰水直到受刑者活活冻死。
终其一生,伊丽莎白一直为剧烈的头痛而烦恼。她不但在被无由的烦燥发作侵袭时,用发夹刺侍女们,而且在像癫痫般的**发作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去咬服侍她的侍女们。听到少女们痛苦的哀嚎,她自己的痛苦会不可思议的消失。
当伊丽莎白和一个全身金属外壳人一起出入城堡时,村中人开始相信那个有着一双黑暗的眼睛和参差不齐的牙齿的人就是德古拉本人,他已经降临到了Csejthe城堡。而且一些人曾经看见伊丽莎白的嘴边出现了血迹。然而不久后那个神秘的陌生人又返回了坟墓,而伊丽莎白似乎已经承受不了一个人的孤独。有段时间,她甚至和一个“神秘陌生人”私奔。当她的丈夫Nadasdy男爵返回城堡却出奇地原谅了妻子的不忠行为。
在她婚姻的头十年里,伊丽莎白没有孩子,因为他的丈夫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很少有时间和她呆在一起,之后,从1585~1598年,伊丽莎白共生育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1600年,51岁的男爵Nadasdy中毒身亡。她把婆婆赶出了城堡,实施暴行更加变本加厉。在此之前,夫人对侍女秘密的虐待,常常使她们死亡的传说已四处流传。尽管有危险的名声,贫困的百姓女儿们,仍然毫不犹豫地为生活去城中。有一个被叫作牙诺修的丑陋侏儒,被命令在附近的村庄寻找目标。少女们原先是怀着像去郊游的心情进入城中。但是只要一进大门,能生还的机会可说是微乎其微。
随着时间的流逝,伊丽莎白越来越虚荣。但她也逐渐衰老,那美丽的容貌在一点点地消失。由此开始了传说中臭名昭著的“血浴”。
一天,一位女仆在为40岁的伊丽莎白梳头时不慎拉断了她的一根头发,暴怒的她疯**打这位女仆耳光,鲜血从女仆的鼻子中喷了出来,飞溅到了她的脸上。而当女伯爵在镜子中观看自己脸上被血溅到的地方时奇迹出现了。被鲜血沾染过的皮肤逐渐退去了时间的痕迹,恢复了从前的靓丽。她大喜过望。
她向她的几个帮凶咨询,使她相信处女的血就是传说中的活力之泉,让在其中的沐浴的人找回青春。她下令割断那个女仆的喉咙并将鲜血倒入一个巨大的桶中。伊丽莎白就在还温热的血中沐浴。
于是,一场恐怖的仪式开始了。在巫师的帮助下,上百的少女被绑架,都是年轻貌美的处女,带到伊丽莎白的城堡,折磨她们并且抽去血液。伊丽莎白还经常啃咬那些少女的脖子和胸部,从那创口吸取鲜血,撕吃肌肉。从此以后,女伯爵便开始用处女的鲜血来沐浴自己,每当她从充满鲜血的浴缸中出来时,青春的光辉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伊丽莎白的奴才们在附近的村庄中以雇佣女仆为借口骗得了许多处女进入女伯爵的城堡,而少女们被榨干了鲜血的尸体被抛弃在城堡之外。
根据审判的记录,夫人的男仆作了如下的证供:“夫人的房间中一直都有四、五个**的少女,因为身上沾满了血迹,整个看起来像炭一样黑黑的。”维也纳的住处,房中像血海一般,没办法行走。为了要到床上睡觉,在地板上洒灰以防滑倒。
她更是向德国的铁匠订购了全套的处刑工具;于是不久之后,在她度过了她大部分成年时光的Csjethe城堡的地下室,一座规模宏大的处刑室建成了。除了那著名的血浴之池和铁处女以外,还有刺之牢笼和吊在天花板上的铁刺球。她命令蹄铁工制造像鸟笼般的东西,有锐利的铁刺朝向笼子里面。用滑车的装置把鸟笼高高的挂在天井上。残忍的多尔可(英文名Dorka)把少女关在笼中,拿烧红的火钳向她们刺去,少女一往后退,铁刺就会刺在背上,直到她们自己把自己穿在了那些铁刺上。其他人则被放在那个刺球中(空心,但是内部有朝向球心的铁刺),那个刺球被推动后象钟摆一样不断做单摆运动直到关在里面的少女的身体被完全撕碎。处刑之时伊丽莎白会站在刺笼下面,雨点般的血,就会落到等待洗浴的伯爵夫人身上。这样就可以享受鲜血淋浴了。
当时在维也纳,她“沾满鲜血的伯爵夫人”之名已不径而走。根据传闻,她在维也纳的住处每夜都会听到少女的哀嚎。等到天亮,街上有血在流。
伊丽莎白的恐怖统治持续了很多年。伤亡数字已经上升到了三位数,这是后来被从女伯爵的写字台上找到的花名册所确认的。死去的少女的尸体或者被烧毁,或者被埋到了城堡下面,或者抛于野外任野兽吞食。恐怖的震波穿透了邻近的乡镇,但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揭发女伯爵的兽行。就连那些本应该为维持和平和公正负责的神职人员也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