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回想起半小时前结束的情事,耳后倏然一红。怔了怔,疑惑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容止眉心闪了闪,“你猜?”
桑榆晚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钻马桶里了。”
边说,边往里走。
容止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
吧嗒——
卧室门打了倒锁。
桑榆晚心头一跳,再次转身。
容止似没有料到她会转过身来,没有停脚。
下一秒,桑榆晚的额头撞到他硬邦邦的xiong肌,顿时眼冒金星,“嘶……”
容止眸光一晃,直接把人圈进怀里,满身热气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桑榆晚双手握拳,撑在他的xiong口上,气恼道,“松开。”
容止眼帘低垂,挑眉,“用完就弃?”
桑榆晚咬牙切齿,“你放开我。”
容止笑意莫名,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眼看山雨欲来,桑榆晚一咬牙,拿着袖扣猛地在他xiong膛上划了一下。
容止反应过来,红痕之上再添新痕。
伴随轻微疼痛而起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欲念。
血液在沸腾。
他可以再来,她未必能受得住。
容止嘴角扯了下,慢慢松了手。
桑榆晚随即后退了几步,站定,把那枚属于他的袖扣狠狠扔了过去。
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脚边。
容止弯腰拾了起来,看她,“不留个念想?”
桑榆晚心头一刺。
刚刚和宁婉珍的谈话,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