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晚上没有任何人来过么?”
黑明顿住,当然有人进去过,是明窈公主,还是他放进去的。
可是,谁知道会被那个温和男人知道,说到底,白暗也是因为他,那个人冷锋匕首正好堪堪擦过白暗的心脏。
这样的精准程度,像是对人体极为熟悉,对手中器具的把控,精密仿佛是做惯实验的人。
温和男人慢条斯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才温和开口:
“你知道该怎么说,对吗?”
“固执,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温和威胁,他意指白暗。
黑明却总觉得,这个温和的男人在不高兴,或者说,在吃醋。
他提到小雌性的时候,语气明显温和许多,在面对白暗时,白暗对小雌性的心思很明显。
死死不肯把雌性的东西交出去,那心思谁也能看出来。
黑明看见那个男人温和眼里,温度骤降。
想到这里,黑明沉默,他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伤害小雌性。
“主上,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淡漠嗓音响起:“我记得,你在我手下做事很久了。”
黑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怎么突然提起这句话,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
他心底一沉,不确定主上怎么突然提了这句话。
室内开着恒温,星际温度低,室内却保持24度人体感觉舒适的温度。
明窈那会看奶酪盒子,被谢临渊从她手里抽走,对方身高腿长,轻轻一放,放在柜顶。
原本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那个盒子,可谢临渊越反常,她反而有些想知道。
“里面是什么,我不能看吗?”
明窈抱着猫爪抱枕陷坐在柔软的床上,她好奇询问。
谢临渊俯身亲了亲她的脸,懒洋洋开口:
“之后就知道了。”
明窈被这样含糊不清地带过一句,她有些好奇,还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