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绸缎已经没了颜色,可看起来,至少比报纸要好得多。
“几位,请问是请货,还是割爱?”
摊位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此刻,笑眯眯地望着沈泰安。
南希柳眉微蹙,听得云里雾里。
林泽却是一脸淡定。
当着老板的面。
林泽不好开口解释。
其实。
所谓“请货”,就是购买老物件。
他刚才嘴里所说的“割爱”,是指一方请求他将心爱之物转让。
不懂行的人,听得一头雾水。
若是懂得这些行话,也不难交流。
沈泰安笑笑。
“没事,我们就随便看看。”
地摊老板听了以后也没有勉强,像是随意地跟沈泰安聊起来。
“那好,几位随便看,要是有看入眼的,您就叫我,价钱咱们好商量。”
看到沈泰安再次点头,地摊老板又重新坐回了对面的马扎上。
报纸上,几枚袁大头,还有几根发簪摆放得稀稀疏疏。
林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这些东西。
没一个是真的。
想起之前在档案库看的那些资料,林泽更加确定刚才的判断。
老银工艺种类繁多,点翠,镂空,浮雕,烧蓝等都是纯手工制作。
一人做一物,数日才能完成。
那些老银匠,手艺绝美,做出来的成品神韵多姿。
而现代工艺,全都是模压成型。
却图案虽然清晰,却韵味全无。
说白了,就是死板,没有精气神。
而且,老银包浆会有过程,时间长短不一,包浆的色泽也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