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其尸骸掩埋之地,却有株灵植渐自萌芽生根,破土生长为青梧。
随后,又有五彩雉鸟因树而生,逐渐长大。
虽然肯定没有谢端阳猜想的如此简单,还涉及到凤族概不外传的传承之秘,但大概过程应该就是如此。
“时间过去的有些长啊。”
谢端阳感慨出声。
彩霞山这名字,已经称呼了两三百年。
在此之前落凤山的年限,更是不可考,但依着谢端阳估测,少说也得千年打底。
那头彩凤虽说修为定然不低,最低也是结丹妖兽起步。
但如此多年头下来,筋骨皮肉毛羽等材料,早已被时间消磨得一干二净,化作青梧与雉鸟生产的资粮,空余具骨架。
虽说此物也算是件不错的灵材,炼器、合丹都有用,但里面灵性也已没剩下多少。
谢端阳干脆也就不再出手,算是给它留具全尸。
正好令土行孙重新将土掩住,谢端阳目光忽地一凝,小心施法拨开泥土根须,探手一抓。
是块拳头大小的浑圆石头。
虽是石质,却是水润可爱,宛若美玉。
通体藕粉,只在正中有团何在瞩目的艳红,彷若鸡血凝聚。
色泽虽艳,却是格外纯粹清正,丝毫不让人感觉刺眼不适。
石头表面,光滑如镜。
但是经光一照,却是可以看到里面自有内在肌理纹路。
隐约如丝,精细无比。
青梧树灵气逼人,其根须亦是有些影响到己身感应,以至于险些错过了此物。
虽然与手中两块有些不同,但谢端阳仍是立刻明白这也是块血玉髓。
而且在血玉髓中,也绝对可称上品。
小心用神识搜翻数遍,确认再无任何遗漏,谢端阳这才重新命令土行孙填土回坑。
右手握着血玉髓,往里渡入道法力。
藕粉圆石立时,荡起圈盈盈光华。
左手法力牢笼微微裂开道缝隙,放出一线粉中带红的光辉流入其中。
只是一息时间,牢笼就再次恢复到无漏状态。
在其中左奔右突的五彩雉鸟陡然一静,然后以远比先前疯狂的姿态,肆意冲撞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