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不过才十七八岁,但却已经有了几分风华绝代的风情气度。
待人接物,更是落落大方,分寸拿捏得极好。
既不疏远,倒也不过分亲近。
不过谢端阳心中所想,却全然不是在其姿色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很想用太虚镜将对方灵根体质探测个清楚明白。
若是能够取些血液或者身体其它组织材料,做些研究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闲叙了小半刻钟,谢端阳约莫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主动开口告辞。
派了个婢女在前领路,看着他身形逐渐远离。
燕玄阳三人,同时住口不语。
又过片刻,燕玄夜主动开口。
“玄阳堂兄,如嫣侄女,你们觉得这位谢师侄如何?”
“不错。”
燕玄阳十指交叉,随意道。
“他虽然还未到初期顶峰,但是法力、神识似乎却已经不比中期修士弱上多少。
看来神兵门的《熔金大法》虽然修行艰难,但确有玄妙。
若是他全力出手,再加上法器,未必不能同那些中期的晚辈们斗上一斗。
怎地,玄夜堂弟看出了什么不成?”
足足两天时间,即便谢端阳有心掩饰,但还是被燕玄阳这个结丹修士瞧出了些底细。
当然,对方感知到的,与现实还是存有一定误差。
就比如说谢端阳的神识,不是不比中期修士弱上多少,而是犹在其上。
“我修为远不及堂兄你,法力怕是比他也高明不了多少,这方面看得不够真切。”
燕玄夜摸摸鼻子,低声道。
“我是觉得他年纪轻轻,心性却属实不错,远比其它晚辈来得沉稳,胸有沟壑。
果然不愧是散修出身……”
玄夜作为燕家智囊,替家族出谋划策,关注点又自不同。
“他心性再是不俗,终究还是个毛头小子。”
燕玄阳摆摆手,不以为意看向燕如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