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严谦一边假装大声抱怨,一边温柔抱着谢言,用手指抚过她唇边的水渍。
然而虽然水渍擦得掉,被吻的红肿的唇却擦不掉,索性又亲了几口。
谢言用力推开他喘气,无力蹲伏在厨房地板,抬眼瞪着眼前色欲熏心的无赖,不甘心又羞愤地发现自己下腹有股空虚感叫嚣着想被填满。
严谦蹲下来嘲弄地看着她狼狈地喘息,又忍不住凑过去再亲了几口,这才满足地离开厨房。
谢言又羞又气,在厨房拿烧黑的锅子狠刷,出了一通气才洋装无事步出厨房,怕被黄盛察觉,又遮遮掩掩地说要整理行李,躲到二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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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一丝真心就别欺负她。”黄盛早就看得透透的,内心复杂,老父亲一般女儿被抢走的气愤感居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严谦靠在沙发上,表情平淡却散发难以言喻的王者气息。
那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她高中时被欺负得很惨,你是始作俑者。”黄盛故意提起旧事,越久的伤越不容易敷衍带过。
严谦心里一顿,干脆地承认“是我不懂事,不想要其他男人接近她,没注意到细节。”他语气急躁,却没听出多少歉意。
黄盛不满意,冷笑道“一句没注意就可以草草带过,你对待身边的人都这么随便?是不是得有身分地位才能提高尊重?”
严谦听出他话语中的怨气,直接挑明了说“你现在说的是我还是我爸?”
黄盛不语,脸上难得没有半分笑容。
“严律书这人你不明白吗?除了他自己谁都能算计,甚至连我在他眼里也只比你有价值一点点而已。”严谦语气淡漠。
“你与他有何不同?”黄盛指谪般询问。
“我有比我自己重要的人。”严谦想也不想,秒答。
黄盛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上一轮的年轻男子倨傲的脸,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谎言给骗了。
要等多久他才会发现,像严氏继承人这样高贵的血统地位,注定要对他人猜忌利用、终身孤老。
而他与谢言这样的平凡人,只有离这些高端掠食者远远的才能保自己的平安。
黄盛暗暗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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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厚着脸皮赖着不走,黄盛也拿他没辄,只明示暗示警告他不许在屋内对谢言动手动脚。
严谦虽然不太理会黄盛的警告,但他喜欢看谢言佯装无事、欲盖弥彰的逞强模样,暂时也不想公开他俩的关系,也就没有继续做什么逾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