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手帮林牧把衬衫领口松了松,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千百次。
苏雨薇却忽然话锋一转,伸手戳了戳林牧的手臂,指尖点在他肱二头肌上,力道不大,带着一种调皮的挑衅:“喂,既然你今晚拒绝了别人的投怀送抱,那我们是不是该奖励你一下?”
林牧挑眉,眉毛扬了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怎么奖励?”
苏雨薇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柳如烟。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短暂,不到两秒,却像是一道无声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
那个眼神里没有母女之间的辈分,没有长幼之间的拘束,只有女人之间的默契,像是在说:今晚我们一起。
柳如烟的脸微微红了,那红色从颧骨处浮起来,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没有躲避,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轻轻捻着睡袍的衣带,把那条细棉布的带子在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
林牧看着她们俩,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那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是一杯温水慢慢注入体内,四肢百骸都跟着松弛下来。
这四个女人里,苏雨薇是明艳张扬的玫瑰,带刺,但开得热烈;柳如烟是温婉含蓄的桂花,不争不抢,但香气悠远;秦疏影是热烈奔放的野蔷薇,敢爱敢恨,从不遮掩;裴霜华是清冷孤傲的白梅,在寒风中独自绽放,只为懂得欣赏的人低头。
而此刻,玫瑰和桂花并蒂开在他面前,一个挑眉带笑,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一个低眉含羞,指尖绕着衣带,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这辈子值了。
“你们俩……”林牧刚开口,苏雨薇就打断了他。
“别说话。”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走到柳如烟那边,拉起母亲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妈,我们好久没一起了。”
柳如烟被她拉得站起来,睡袍的衣带松散了一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她伸手拢了拢衣襟,嗔怪地看了苏雨薇一眼,那一眼里有母亲的矜持,也有女人的羞赧:“雨薇,你慢点。急什么。”
“慢什么慢。”苏雨薇笑着,伸手帮她把衣带重新系好,却故意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一碰就开,“今晚不急了,慢慢来。”
她说着,俯身在柳如烟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像试探水温。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接受了那个吻。
苏雨薇的吻很轻很柔,和她平日里的张扬截然不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